余逸冰冷的目光在月光折射下映出一抹光芒,转瞬即逝。
谢瑾年停下来,他俯瞰着底下的人影,是的,俯瞰。因为此时他正站在常青树的枝干上。
常青树枝叶茂密,很好的遮挡住他的身影还有随后而来的余逸。
余逸随之望下去,同样看到抱着一个箱子的男人。而男人正是消失几天的元清裴。
“公子,需不需要属下去……”
“不用。”余逸话音未落就被谢瑾年打断,他的手指着不远处,余逸也顺着看过去。一群人追在元清裴的身后,看起来似乎来者不善。
他们站得这棵树很好的把一切尽收眼底。
谢瑾年冷冷的注视着后面的人逼近元清裴,黑色的瞳仁黑的彻底,没有一点温度,仿佛是深不可见的海底。
元清裴慌乱的逃了,他知道父亲被下了牢狱,元清裴害怕,他害怕的选择去把抵押的官印拿回来。
幸运的是官印到手了,他笑了笑看着怀中的盒子,“只要把官印还回去,一切都还能够回到从前,到时候他一定会戒赌,重新开始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