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缘兮说着还走了过去,“谨年哥哥,我刚才一进门就看见新娘子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气急败坏的又走到谢瑾年的身边,“哥哥,这样的女子,你娶她做什么?我看今日就可以一纸休书递过去,让尚书再好好的教导教导自己女儿,免得下次嫁人还这么没规矩。”
元清音一听见“下次嫁人”就觉得头痛,她反应极其强烈的道:“谢小姐不能无凭无据的怀疑我呀。”
她故作娇滴滴的声音道:“自从踏进洞房之后,我就坐在这里,一步都没有动过,怎么会做出你说的那种……”
元清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十分羞于说出口,“那种出格之事。”
“况且,”她盖着红盖头的脑袋微微上仰,像是在看着新郎官,只一眼又低下头。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世家。我已经是郎君的人了,又怎么会再嫁?”
元清音说着说着语气有些颤抖,那声音仿佛要哭出来了。
周围看戏的宾客都有些不忍,但碍于对方是广平王女儿也不敢出声。
而新郎官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他只是静静的地望着坐在床边的新娘。
谢缘兮冷哼一声,跋扈的走过去,对着新娘周围仔细地挑挑拣拣。
她嘴上还说着,“究竟动没动让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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