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对这主仆二人无语了,赶也赶不走只能留下他们,等了片刻她掀开车帘,想问车夫怎么还不出发,结果马车前面哪里有车夫的身影。
元清音怒目看着谢瑾年,问道:“我的车夫去哪里了?”
谢瑾年再次看着余逸,顺从的属下赶紧点头,扭过头说:“哦,夫人这回属下来驾车”回了元清音一句。
等他坐到车夫的位置上,又敲了敲问道:“夫人,我们要去哪里?”
元清音忍无可忍地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还非跟着?”
“额……”余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听从公子命令来的。元清音也没等他回答,直接道:“去乡下!先往东南方向走。”
“是。”余逸颔首,熟练的“驾”指挥马儿跑了起来,速度适中,稳稳当当的。
元清音有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想到在马车上栽过的跟头,暗道自己一定要把驾马的技术学会,不仅要学会,还要学的炉火纯青,技艺精湛的地步。
等她暗下决心回过头来,才发现谢瑾年一直看着她。谢瑾年在师门中和自己不一样,他瘦了许多,脸颊都有了锋利的凹线条,虽然更加俊朗,但是元清音有些心疼。
她从马车的食盒中拿出自己做的小饼干,递给谢瑾年“要吃吗?杏仁的。”
谢瑾年看着她手中的饼干,明明不爱吃偏偏接了过去,还道了声谢。
元清音也打发无聊的捻起小饼干吃起来,一时间,马车里只剩下“咔嚓咔嚓”吃饼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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