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梦挽着元清玲的手,焦急的道:“你说娘亲会不会出事?”
元清梦那日是在场的,她知道元清音手中的把柄能让娘亲身败名裂,此刻紧张的手心全是汗水。
元清玲隐隐约约也有些担忧,如今奕王殿下还没有要娶她,如果娘这个靠山没了,她会少了一个助力。
此时的书房里,元易坐在首位上。元清音和李澜鸢都在下方,二人对立而站。
李澜鸢镇定的问安然后疑惑的道:“不知老爷将奴家叫来做什么?”
元清音冷哼一声,反驳她:“大娘是想好托词,所以现在有恃无恐了?”
李澜鸢皱眉,“清音说的这是什么话?”她两手交握置于腹前,拢在袖口中。
元清音眼神冰冷的像是,坚硬不可摧的石头一般。既然李澜鸢不肯承认,她的手中自有证据来证明。
正当元清音要拿出袖口的证据时,李澜鸢突然出声道:“老爷,奴家这些年本分的伺候老爷,也顾着这个家。如今清音这孩子竟然这么说我,实在是伤透了奴家的心!”
李澜鸢悲戚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惹得元易看向元清音的目光更加不满。
不等元清音开口,李澜鸢又开始哭哭啼啼的道:“奴家是清白的,清者自清。如果清音一定要这么对我,那还请老爷把女儿们都叫过来……”
“如果发现我有对不起老爷的地方,奴家、奴家天打雷劈!”李澜鸢哭的泣不成声,大有一副另外,瓦全不为玉碎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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