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蝉鸣嗡嗡地萦绕在耳旁,往日里听来惬意自然的声音,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烦人。
元清音冲进了正殿,外边的侍女该做什么还在做什么,守卫也在府里巡逻,一切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异常。
只是元清音清楚所有的危险都隐藏在这层平静的伪装之下。
她有些微颤抖的指尖推开了房门,木头咯吱的惨叫声骤然传来,元清音心头一紧。
她熟门熟路的绕过屏风,走到内室。人还未进去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被吓得脸色一白,握着袖口的劲道大的江衣袖揉皱成团。
元清音直到此时淡定才是最佳的选择,于是深呼吸两口气。
然后她耽误不得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床上的谢瑾年。
元清音的呼吸再次凝结,他平躺在床上,脸上是惨白,身上是红色,一片的红色格外刺眼双眼紧闭着。
一滴泪水就这么从脸颊滑落,寒气从脚底升上来。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起伏元清音可能以为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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