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谢瑾年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苦笑了一下,他的神情第一次那么的悲伤。
直到感受到扳指现发出来冰凉的气息,他拧着得眉头渐渐抚平,脸上再次恢复了从容。
谢瑾年眼神坚定的看向玉扳指,喃喃道:“义父,瑾年定不负众望。”
他起身脱去身上的白袍,动作细致优雅好像漫步在林中的雄狮。
谢瑾年拿出衣柜里的黑袍,从里衣到腰带一件件的换上,脸上的神情也更加决绝冰冷。
今生他注定与清冷孤寂作伴,何苦惹人错付情衷,白白搭上一辈子?义父说过冰冷如强剑才会不顾一切的实现目的,只有手握冰刃才能抵达彼岸。
对着全身的铜镜理了理衣领,谢瑾年踏出房门。那边的动作越来越紧张,他必须得抓紧时间把人找到了。
抬头望着阴沉的天,谢瑾年的心底也像灰色一样等待着黑暗的爆发。
那时,再没有其它。
牢房中。
李澜鸢早就瘦脱相了,她每日都以泪洗面,祈祷着有人能把她救出去。可等到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今天的自己比之昨日还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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