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们都围坐在一起,一点儿花生米手边一壶小酒,悠闲自在的围在一张破旧的桌上。牢房里环境不好,从头到尾都是被关押的犯人,越里边儿关的越是重刑犯。
“我很快就能出去了!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锐利的女声从不知道哪个牢房中传来。
围坐着的狱卒嗤笑一声,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吧唧的咀嚼声响起,丝毫不搭理叫唤的女子。
“你们说这个整天叫天叫地女人什么来头?尽想着从里边儿出去。”守着犯人无聊,狱卒们最常做的就是闲聊。
手中握着酒壶的狱卒往嘴里灌了一口,凑近他们说:“这女的可是尚书府的女主人!”
“听说了,那女的还真不少东西,竟然为了嫁进尚书府,冒充了她亲妹妹,还把亲妹妹给毒哑巴了。”其他的狱卒把脑袋凑过去想听听看更多的八卦。
“你们先别招惹那女的。”握着酒壶的狱卒明显是这儿的头儿,他一说话其他人都认真几分。
“怎么说?”
“上回,奕王可是光临了我们牢里。”狱卒头儿给了个眼神,其他人惊呼:“与奕王能扯上关系?”
一把花生一口小酒,“可不是?”
其他的狱卒顿时老实很多,也没再对李澜鸢的呼唤不理不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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