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微顿,神色间有些不自然。今日立春,明明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日子,夜间的凉气还是一点点涌上来。
谢瑾年的沉默在元清音眼里更加的像是故意回避。
她撇撇嘴,装作不在意的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不愿意回答,也不会逼你。”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边是实打实的不舒服,脸上也表现得明明白白。
谢瑾年在她旁边,侧过头就能看到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脸庞,细腻的皮肤像是白皙的瓷器,光滑柔和。
他好像感受到她的失落,竟然有种想说说话的冲动,不过最终只是苦笑一下,别开眼。
他低低的声音喃喃两声,“我是个危险的人……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谢瑾年的声音太小,元清音就听见嘀嘀咕咕两句,还没听清楚是什么,男子就不在说话。
她贴过去,靠近了男子,闻到他身上的药草味,吸了吸鼻子,刚才的火气和落寞也平静下来。
气定神闲的问他,“你刚才说什么?”好似刚才的赌气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谢瑾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只说:“我就是你的侍女。”
元清音翻了个白眼,没有吭声,这人存心插科打诨她也不愿意强迫他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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