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元清音好奇的接过去,打开瓶盖,闻了闻。
刺鼻的味道,一下子传了出来,她震惊的瞪大了眼,“这是雄黄酒?”
元清音感觉自己闻了一口脑袋就有些晕晕的,看来原身的酒量非常不好。
男子道:“你用来防身吧。”说完这句话,他就开始脱鞋,然后躺在了床上。
元清音满头问号,这又是一种什么操作?有这么玩的吗?他什么时候有酒的?
“你还是个酒鬼?”元清音不可思议的拿着小瓶子出去了,没有看见榻上的男子红了耳尖。
他小声的辩解了一句,“余逸给的。”
元清音早就走了,没有看见年儿非常难得一见的不好意思。
……
元清音一直点着蜡烛在外间看书,就这么一直待到早上,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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