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你是大爷还是我是大爷?”
“大爷?”谢瑾年皱眉头,没有听懂。
元清音吸吸鼻子,尴尬的摆摆手说没什么,那只是个形容词。
“夜间凉,你还是睡床上吧。你都流鼻涕了。”谢瑾年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啊?”流鼻涕?她伸手摸了摸鼻子,哪里有?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时,刚才那个吸鼻子的动作让他误会自己感冒了。
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而已,根本不是真的感冒了。
这个人……真是古板。
他始终想要让元清音睡床上去,虽然是一片好心,但是元清音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
想象一下,有个男的大半夜让你去睡床,他去打地铺,然后你说“你是伤患,你睡,我打地铺。”
对方严肃的回答你:“不,你是女子,夜间凉,你去睡。”
两人就着月光开始了永不休止的推让行为,然后天亮了。
打了个哆嗦,元清音把脑海里奇奇怪怪的东西抛弃,指着他的床榻道:“你都睡过的床,好意思再让我去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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