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竹林里地屋宅内,阮泊蜷缩在墙角,面无血色,嘴唇干裂,头上冒着豆大地汗珠。
元清漓见状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他手摸到阮泊地额头,烫地惊人,应该是刚才用过刑才发烧的。
元清漓望着四周差不多年纪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他跑向屋门口,想要叫几个侍卫帮忙救人。
可因西边起了大火,府里的人都跑去救火了,门口根本无人把守。
元清漓探出头朝门口外望了望,见的确人都已跑光,咬咬牙,回头背起阮泊就往外走。
可他自己还是个孩子,背着一个人在这个偌大的萧府跑就有点显得吃力了,走路摇摇晃晃。
二人刚跑出竹林外,却冷不防撞上一个有点软软的肉墙。
“扑通”一声,元清漓被撞的撒开了把着阮泊腿的手,两个人都跌倒在地。
元清漓以为撞上了侍卫,重新背起烧的迷迷糊糊的阮泊就想掉头再跑。
“别跑啊,我是来救你的。”眼前的肉墙见二人要跑连忙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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