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玲用这样的手段,和李澜鸢做的那些有什么区别?她陷害自己的亲姐姐,甚至赌上了全家族的名誉。
元清音望着火红的身影,仿佛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鬼朝着自己扑来,紧皱着眉,眼底蕴藏着风暴前的风平浪静。
她小心翼翼的打了个喷嚏,思绪回笼,揉了揉鼻子,头有点晕,好像有点着凉。
谢瑾年忽然出现在她的身侧,大掌贴着她的额头摸了摸,“没有发热,想回去吗?”
元清音望着周围,都是令她陌生或厌恶的面孔,抬眼问:“可以回去?”
谢瑾年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出了王府。
回府的路上,二人在同一辆马车里,谢瑾年突然道:“抱歉……”
“嗯?”元清音愣了一下,“什么?”
他深蓝色的衣袍随着马车轻微的晃动,眉眼见隐约萦绕着严峻和郁气。
“有些事情我又必须要做的理由,那只是暂时可以使身体虚弱的药……很快就可以恢复。”
谢瑾年道出这番话元清音终于缓过神,双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眨了眨眼,再度望着这个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