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还算有本事的,迅速的看了看元清音,便有些难以启齿的告诉谢瑾年,“夫人这是中了媚药啊。”
老大夫看着谢瑾年阴沉的面色,磕磕绊绊的说:“而且夫人的后脑勺受到了袭击,具体情况不明。”
“应该怎么做,告诉我。”谢瑾年的冷静到一种可怕的地步,就好像冷静的思考成为了他的本能,就算夺走他的理智,也不能阻止他做出最快的最好的打算。
这很矛盾,也很难让人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大夫查看过后,只告诉他要么就解决一下,要么就用凉水降温,不过这是最不见效的方法,而其他的药物根本不会起到作用。
所以大夫告诉他,除了这个硬办法之外,他只能选择帮元清音疏解。
谢瑾年摇了摇头,拒绝了大夫,他不会强迫清音的。
见谢瑾年坚持,老大夫也说不出更多,只能交代了谢瑾年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
老大夫离开之后,谢瑾年寸步不离的一直守在元清音的床边,他抓紧了元清音的手,从一旁的水盆拿出被凉水浸湿的帕子,覆盖在元清音的身上。
这样的速度的确太慢了,但是谢瑾年还是一丝不苟的接着一次次的换水,一次次的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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