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竟然在下雨?”她们从京城一路下来,路上不是在下雪就是干燥的可以,元清音嘴唇都干裂开了。要不是有她自制的唇膏,指不定现在嘴唇就在流血。
“果然,南方的气候和北方有着巨大的差距。”
从晚儿哪儿接过小奶狗,她刚跨出马车头顶就多了一片阴影。
元清音微微抬眼就看到一身利落的谢瑾年撑着伞,打在她的头顶。
她扬起一抹动人的笑容,身子靠近谢瑾年,让伞遮住两个人。
两个侍女后一步下马车,撑着伞正打算给小姐,就看到两人共用一把伞的模样。
晚儿和话仙儿对视了一眼,默默的撑在谢缘兮的头顶,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味道。
谢缘兮紧了紧牙根,什么也没说,跟上前面两人的步伐。
元清音来过扬州,应该说来过还没有被烧过的扬州。
时隔这么久,这座城市又复苏过来,许多地方都是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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