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没有闭上眼睛,他的神志完全清醒了,正望着天空。严肃的表情似乎在深思什么国家大事,实际上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谢瑾年有些可惜,因为刚才一点意识都没有,全靠阿音他是什么都没能体会到。
余逸突然出现在意犹未尽的谢瑾年面前,神色带着慌张,把谢瑾年从回味中拉出来。
“怎么了。”他表现的很冷静。
余逸还是做不到自家公子那般沉稳,一点点外露的情绪,还是暴露了他的慌张。
“郡主殿下要和户部侍郎那个儿子私奔!”余逸吓都要吓死了。
也不知道郡主殿下是怎么回事,上次突然带回一男子出现在公子面前,说什么此生要与对方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之类肉麻的话。
要是郡主殿下看上的是别家公子也就算了,可偏偏那个人是户部侍郎的儿子。
乍一听户部侍郎的儿子也没有什么不对,可不管是余逸还是谢瑾年都很清楚,户部侍郎是周裕笙的得力手下,而周裕笙是皇帝的走狗。
所以不管是周裕笙还是皇帝,都是他们的敌人。
对于在义父坟前发誓,说过了要保护谢缘兮的谢瑾年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件能够被允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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