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低垂着眼睑,说道:“自行领罚。”
“是。”余逸不仅没有不满,甚至浑身都轻松了许多的起身告辞。
元清音去看谢瑾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减少余逸心中的负担而已?
能看穿他冰冷的表面,喜欢上这么重情义面冷心热的男子,元清音觉得很幸福。
可等到高兴过后再去看谢瑾年,元清音发现他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如果刚才还“热血沸腾”那现在应该也冷静下来,怎么浑身都红彤彤的?
想到之前他就在发烧。元清音赶紧去摸谢瑾年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吓的手一缩。
元清音暗道不妙,他还在高烧!
“我无碍。”谢瑾年见她着急的反应,抬臂抓住她的手,给元清音一种无声的安慰。
元清音摆头,“你已经高烧了,别撑着快躺下!”声音中带着些哭腔。
真正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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