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去追!”他着急的往前赶。“不了。”谢瑾年一句话把他拉扯回来。
余逸奇怪的顺着公子的目光看去,居高临下的看清楚底下的场面。——侍卫全部瘫倒在地,没有半点动静。
“这、”余逸惊呆了,这些人可都是个中好手,竟然无一例外的中了“刺客”的招数,他忍不住出声问道:“那究竟是谁?”
“异域人!”
谢瑾年话落转身回了殿中,床榻上的女子依旧睡着,孱弱的呼吸一起一伏如果不仔细看就好像没有一样,令人心颤。
“孩子、孩子”她睡的并不好,梦中也在呼唤着失去的孩子,谢瑾年红润的眼角突然落下一滴更加苍白的泪,跌在女子的脸颊,唰的滑落。
谢瑾年在殿中呆了很久,然后迈出腿走出房间面对着房门。
毫无预兆的跪在地上,双膝发出脆弱的闷响。他笔直的身板跪在了元清音的房门外。
……
大夫每天来的很早,他总觉得这个府里没有自己指不定随时就有人又流了一大摊血不知道处理。
刚进院子,一团黑色的影子配合着呼啸的风声把大夫吓得半死。
他摸着脆弱的心脏再仔细一看,“大人?!”这怎么跪在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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