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那天之后他再没有来过……元清音心下一沉,因为沉青挡住去路而选择转身坐下,面上仍然苦恼的很。
“小姐”门被推开后晚儿走了进来,她一进屋大股的药味儿传了进来溢满整个房间。
元清音叹了口气,从晚儿手中接过来一碗苦汤药就往嘴里闷。一口气苦涩的药全部见底,她眉心一动没有皱着反而挑了挑。
“沉青,你闻闻和平时的有什么不一样吗?”她凝视着碗底剩下的一点药汤,警惕的神经不敢掉以轻心。
沉青接手朝着所剩无几的汤药瞧了两眼摇头,“无碍。”
元清音挑了挑眉,这回不仅是疑惑更带着些将信将疑,“你学过医?”
元清音近日精神不济连带着鼻子有些堵,她也闻不出什么,只能寄希望于沉青身上。
“不,我用毒。”沉青道,直接堵住了元清音的话。
把心揣进肚子里,元清音将药碗递给晚儿。在这间屋子里待了太久,心情总是有些压抑。
刷拉一声拉开了百叶窗,一点明媚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的屋内一片亮堂。
她转身走到门口,冲着门口的侍卫道,“你们告诉谢瑾年,我要去外面走走,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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