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的双眼蒙上一层红色的修罗场,丢下一句“有事”就离开了,脚步匆匆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
房间里只剩下病患谢缘兮和大夫元清音,两人都着过节,谢缘兮强忍着才没有在谢瑾年在的时候刺她。
而元清音在说清楚之后,也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待下去,没有迟疑的转身离开。
“姐姐,或许很快我们就能成为一家人了,尊敬的一家人。”
心脏微微刺痛了一下。
走到门口元清音停下来,挺直的脊背暴露了她的情绪,但是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所以很快的反应过来没再停留。
短暂的疼痛不叫痛苦,真正的痛苦是持续的。
元清音每日去看病,都能在谢缘兮房中看见谢瑾年,他明知道自己会来,还一直待到她走。
元清音不知道谢瑾年怎么能抱着这么大的恶意对待她?她已经甘愿退出了。
看完谢缘兮元清音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的停留,也没有施舍任何一个眼神给谢瑾年,全当做他不存在。
元清音和谢瑾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燕寒敛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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