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笙受到当头一棒,全身都麻木的愣在原处,皇帝絮絮叨叨的说了什么,他没有反应。
他似乎忘记了时间的前行,忘记了身体应该有的温度,身心都像是被泡在冰凉的水里,饱受摧残。
皇帝挑了挑眉,唇角含笑,默不作声的坐上软椅,耐心的等待周裕笙回神。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周裕笙一个激灵,猛的跪倒在地,五体投地埋首碰在冰凉的地面。
“微臣愚钝,圣上有何吩咐还望明说。臣不敢有二心。”他加重了最后半句话,意有所指。
“过头了奕王,好端端的怎么扯到异心上去?”皇帝摆了摆,举起玉杯抿了一口浓茶,“啧”有些嫌弃,“还是太浓了,这个茶味道一浓就失了本来的味道,喝下一口,留在嘴里的全是苦味。”
皇帝放下茶杯盯着周裕笙,“奕王觉得,我应不应该把这个惯不听话的茶师斩首问罪?”
周裕笙敛眉勉强笑了声,“圣上说笑了,圣上是从古至今难得的明君,深受百姓百姓爱戴,又怎会直接斩首茶师。”
“你倒是了解我的心思。”皇帝沉声,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周裕笙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不动分毫。
这场君臣的博弈没有所谓的胜负,真要说起来,周裕笙是吃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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