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遇上性子烈的鸟,它可能寻一处铁柱就这么撞死,而遇到胆小的,终日郁郁寡欢不吃不喝,最终的命运也逃不过一个死掉。
元清音眉头紧锁,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反讽,不过她始终没有出声,依旧保持着面对墙壁背对谢瑾年的姿势放空自己,沉沉的睡去。
当子夜时分,再多的念头也消沉下去,人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梦乡,留下的只有一室安宁清幽。
元清音在意识回笼时候唰的睁开了眼,害怕谢瑾年还在她不敢动弹,只能僵硬的保持着姿势听取房中的一切动静。
很安静,没有任何另一个人的声音。
她眨眨眼,猛的转过身去。床榻上果然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望着天花板,元清音伸手摸着旁边的被褥想象不到他以怎样的心情出现,也不知道他以怎样的心情离开,好像一切都和从前不一样了,但这又是必定的结局。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她翻身坐了起来下床穿鞋。
自从知道元清音有了身孕,晚儿和话仙儿都没有要来叫她起床的意思,任由元清音睡到昏天黑地。
元清音抻了个懒腰,没有急着叫来侍女们。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透过那些缝隙看着窗外的景色。
都说梧桐木上栖凤凰,看着院儿里那棵高大挺拔的梧桐树元清音倒是想起了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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