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说完这话就接收到大佬的一记眼刀,似乎带着钛合金纯闪的眼神把她震慑住,缩了缩脖子,直接坐下来,坐在自己的床上,手边搭着食盒。
然后元清音目送着沉青拉开门扉从正门口离开。
等人一走,女子一本正经的脸就绷不住了,大笑起来,“天呐,他刚才之所以从房顶上下来,就是因为习惯了不走寻常路?这也太好笑了!”
元清音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于大佬的迷惑行为开启疯狂嘲笑的模式。
等她笑够了,肚子也饿了,元清音把食盒拿起来,打开一一摆在旁边。条件有限,只能这样吃饭,不过她并没有所谓,香喷喷的吃起来。
元清音现在能有这么好的食欲完全是连续不断坚持锻炼的结果,吃饱喝足了伸手摸摸肚子,她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对着宝宝说道:“很快就能见到你爹了。”
江南扬州城边,奔涌的洪水滔天、浩浩荡荡的自东向西。
沧溟幽深,苍天高远。远处交叠的青山缥缈,山光水色交相辉映交织成一副绝美画卷。
谢瑾年摩挲着摔过一次的戒指,玉色的扳指上有几道细微的花纹,他丰神俊朗的身姿挺拔,外罩墨绿的衣袍,上面绣着翠竹,似乎多了点清俊的味道。
堤坝下水流湍急,堤坝上公子仙人之姿。鲜明的对比中因为男子严肃冷漠的面容多了半分相似之处,仿佛这奔涌的河流也不能破解男子身上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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