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容我说一句”元清音把两人叫停,指了指摇摇晃晃的马车,“你们再这么打下去,这车都得散架。”
马车其实已经换过两次了,在出京以后他们遇到了两次暗杀,那两次就换了两辆马车,好在人无大碍。
之后路途奔波,又换了一次。质量虽然不错但是比不得燕寒敛带出来的那辆马车,所以元清音很怕两人把这个架子给整垮了。
沉青听闻立刻收手,仿佛元清音的命令就是圣旨,下的命令也关乎国家大事,一分也耽搁不得。
元清音注意到沉青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笑着把燕寒敛给拉住。好歹人家救了自己那么多次,她也不能恩将仇报的看人笑话。
元清音发现自从燕寒敛打赌输了以后就很爱针对沉青,不知道是输的不甘心呢还是有意找点乐趣。
元清音其实也很想知道沉青动怒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她暼过去,人已经闭目养神的躺下了。
他应该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吧?
波动什么的元清音也说不准,总之她的心情挺激动的。——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扬州城终于到了!
有些激动的过了城门,元清音恨不得下去跑两圈儿来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扬州城在南方,入秋的痕迹更加明显,好些大树都已经落光了叶子,留下光秃秃的树枝。风一吹又是簌簌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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