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立刻明白了,大红着脸扯过被子挡住自己,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过了,但这好歹是大清早,而且她还有伤。
谢瑾年也只是吓吓她,没有真的要动手。两人闹了一会儿便起床。
门外的侍女听见动静端着水出来,知道小姐要自己动作,端来水就退下去,只留下夫妻二人。
元清音在床上穿好了中衣然后套上袜子下床,谢瑾年已经在长身镜前穿外衣了。
她套上绣花鞋走到衣柜,五花八门的衣裳堆在衣柜,许多都还是新的元清音没见过。
两手扶着柜门脑袋越过门看向谢瑾年,“这些衣裳哪来的?”
“给你的。”谢瑾年束发,将一根玉簪插在玉冠整个人仪表堂堂,如谪仙一般清冷高不可攀。
元清音有些新奇的拿出一两件比在身上,女人都是爱衣服的,比了两件就有些做不出决定今天穿哪个。
于是做不了决定的元清音扭过头去,对着谢瑾年道:“你觉得哪个好看些。”
谢瑾年整理了衣襟走过来,径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月牙白的银线波纹袍子,熟练的给她穿上,“今日天冷,这件衣裳有夹层保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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