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还要宽慰燕寒敛才对。
“我知道你刚才是难过,现在毕竟时间我一个男人落泪才来劝我,其实你还是在怪我的吧?”他一边流泪一边叹气,“你怪我才是对的,我不知道怎么奢求你的原谅……”
燕寒敛哭得太急,直接打了个嗝儿,声音响亮的让元清音红了脸。
糟糕,燕寒敛太傻气了,她好像忍不住笑。
元清音对着他好说歹说终于让燕寒敛明白她的真意,问了三遍都得到肯定的答案,又见女子是真的笑了起来,燕寒敛总算抹了一把眼泪也跟着笑。
……
元清音不惹事儿也不怕事儿,昨日见过真正推她的人,第二日一早起来就往牢房中去。
去之前她没有告诉谢瑾年,但谢瑾年那边已经收到了消息,就在她前脚入牢房的时候,后脚也等在牢房之外。
他如山崖上的青松屹立挺拔,目光平静的看着牢房,知道这会儿不适合打扰她,也不管结果会怎样始终平静地透过牢房望着那里。
元清音不知道谢瑾年也来了,她很顺利的见到了影子,是个长相很有侵略性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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