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敛没听到她说话就自己说下去,“表兄最重情义,广平王当初立下遗嘱,要他照顾谢缘兮这个郡主他就当真记在了心里,要他康复大业他也不管不顾的去闯。”
越说越带着吐槽的劲儿,“说实话广平王对他也不算多好,就是养育他长大了,表兄就坚持的对广平王的话百年如一日的实行,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头。”
元清音被燕寒敛一句话点醒,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她一下就想到了谢瑾年的性格。
每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信仰,谢瑾年能为了她背弃一次诺言,应该是很难过的吧?
那些不满飘零的想法一瞬间散开,就像蒲公英的花籽被风一吹就轻轻飘走,这些念头也被元清音彻底根除。
想到谢瑾年,她突然心疼起来。一下站起身就往外面走,想要见他的心情如此迫切。
燕寒敛被元清音动作弄懵了,喝了酒晕乎乎的脑袋竟然一下就清醒过来,赶紧放下酒大声道:“这突然的,去哪儿?”
元清音远远的回了一句,“找我家谢公子!”声音轻飘飘的传过来的时候,女子俨然已经走远。
听着元清音上扬的尾音燕寒敛突然放下的继续拿起酒杯,对着残月自斟自饮,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容。
……
皓月当空,秋风不减凉意,随便带过来一阵风就能,吹得穿着薄衫的人起一层鸡皮疙瘩。
周裕笙推开依偎在他胸口的女子,去把中衣穿上。女子被王爷推醒了,本来还想缠上去,但见王爷已经开始穿衣便衣,灰溜溜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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