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听在耳中脑袋晕乎乎的,不明白自己怎么想了那些完全无证据的事,也不明白他们究竟错过了什么。
抬头正眼看着他,如修竹墨客般淡雅的男子眉间带着愁绪,冷俊的眼底也沾上憔悴,竟然看的元清音心中刺痛。
她信了谢瑾年的话,因为没有理由去哄骗她。那时候她也确实见到了军中的奸细——还是她身边的人。
说起来,两个人都没有错,但是又都有错。
她错在不信任谢瑾年未曾将怀有身孕一事告知,谢瑾年也一声不吭的将她锁了起来。
不说她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很难以接受。更何况他还和谢缘兮如此亲密。
想到这儿都有些心堵,不过元清音的情绪彻底稳定下来,也没再挣扎下去。
大病一场,元清音瘦了许多这么折腾也没了精力,软软的靠在谢瑾年的胸膛,听着他说着一切。
元清音头靠在他心口的位置,猛然听见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仿佛也跟着这个心跳声稳定下来,,远远的只听见他如酒香醇厚的嗓音,谢瑾年说了什么变得模糊不清,耳朵里满是强有力的心跳声。
元清音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等到再次醒过来外边儿已经天黑了。
茫然的望着点着微光的静室,兔缺乌沉时光流逝,一晃眼这年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元清音紧紧着唇,她放不下无辜失去生命的孩子,也丢不开产生误会的谢瑾年,纠结的眉头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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