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出门游玩了一天身心都感到愉悦,之后的日子谢瑾年果然如他所说一样,忙了起来。天气渐渐变冷,越靠近年关谢瑾年的事情越多,不仅是军中的还有周边几个城里的情况都要去巡查一遍。
这次谢瑾年带上一队人马去了一个多月了,巡视着江南一带百姓过冬的状况。
元清音每天闲的继续管理院子里的果树,每天都写封信放在信封里等着五日一到就派人给谢瑾年送了过去。
余逸拿着信第一时间给了公子,谢瑾年收到信封脸上才放出一抹笑容,元清音说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他还是看的很开心。
信看完了,叫人伺候笔墨谢瑾年将回信写下,然后和其它日子零零散散写的也装在一起给信使。
两人就像是笔友一样通讯到了十一月份,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京中没了护国公以后老臣也沉寂下去,朝堂中说话的都是一些阳奉阴违、爱拍马屁的新官。
周裕笙和皇帝之间始终有了一些隔阂,朝堂之上基本无事请奏,正当皇帝想要下朝时奕王站了出来。
后排的臣子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听皇帝讲两句就退朝,结果打完一个哈欠周裕笙站了出去,把臣子们瞌睡都叫醒了。
皇帝很诧异的挑了挑眉,“奕王有何事要奏?”手扶在龙椅上,食指敲了敲龙头的位置,好整以暇的看着周裕笙。
“启禀陛下,几个月前,臣出门上街,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当时臣没有反应过来,那人是谁。等要回了府仔细想想发现那人竟然是已经烧死在百灵楼的谢瑾年,谢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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