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感慨的分析了一番二人的性格,说的分析也在点上频频有人点头。
大殿之中回荡着周裕笙言之凿凿的话,而接下来所说的才是正题。
“微臣还得到一位证人,她是谢瑾年身边亲近之人,名唤清落,清落姑娘从小就跟在谢瑾年身边,可以说谢瑾年的许多事情她都清楚。清落姑娘已经作证,说谢瑾年自从广平王去世过后,多年来都在养兵,他处心积虑的制造了这么一场假死,就是意图造反!”
周裕笙掷地有声,话音落下直接在谢瑾年头上扣了一顶大帽子。
朝中重臣许久未曾听闻这么重大的消息,一个个儿的呆愣在原地半天没有缓过劲来。
吴律向前一步走了出来,同样的拱手作揖,“陛下,臣倒是觉得此事没有王爷所说的夸张,臣以为,百灵楼这家资产还是近早充公比较好,免得有人惦记!”
说完若有所指的看向周裕笙,一句话就把周裕笙带到了“不想交出百灵楼”的过错上。
周裕笙听见其余人细碎的交流声青筋乍现,多半都是不信任他的话,觉得他想要私吞了百灵楼的资产。
这么一个理由下去,就算他还有理有证据皇帝也不会多听一句了吧?
周裕笙想得没错,吴律说完皇帝就出声调侃他两句,话里话外都是要他早日将酒楼交出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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