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望着喝酒的谢瑾年,似乎也闻到了一阵酒香。她凑过去,低声问道:“这是什么酒?”
谢瑾年抿了一口淡淡的道,“曲酒,琼浆曲酒。”
元清音立刻明白,这是扬州有名的酒,也不知道谢瑾年是什么时候买来放在地窖里的。
看他喝的兴起,元清音抬手就夺了过去,念叨着:“一个人喝多没有意思,我陪你一起。”
说着一口酒喝下去,小壶酒顿时少了一层。
谢瑾年阻止的话没来得及说,元清音的脸就红了,她觉得一口下去有点刺激,反正就像是吞了一团火似的感觉,有些难受。
“这个酒不好喝……比果酒差远了。”还砸吧了一下才评价,“味道怪怪的,就是闻着香。”
谢瑾年另外拿起一壶,倒在白玉杯中,淡淡的开口:“是你不会喝。”有些没好气,恼怒她的莽撞。
元清音皱了皱鼻子,听他这么一说就感到不服气,对着酒壶又是一口。
这回她喝的慢一些,毕竟刚才遭了罪。
味道倒是品出来一些就是本能的还有些受不了,感觉有些麦子的醇香又有点泥土的腥味,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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