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新收了一个连营的士兵。”谢瑾年突然提起这个话题,就好像在与人闲聊。
周剑瀛颔首,“是的,那人唤李相,有勇有义气是个不错的兵,心思也很细腻不像他看起来的那么莽撞。不过不给吃就动不了。”
他想了一下,觉得最后一句话可能有些模糊,便解释道:“就好像是发条不扭转几圈儿那玩具不会动,扭几圈他就动几下,是硬伤。”
难为字字句句交代的周剑瀛还用了个比喻,不过他说的这个很好理解,谢瑾年明白的点头。
他不太注意李相是个什么人,重点在后头。
“沉青来找你了?”
话音落地,周剑瀛紧了紧拳头,惊讶的同时不愿意开口。
沉默的时候感觉到谢瑾年犀利的威压逼近,他明明还是刚才那副与人随意交流的模样,周剑瀛就是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怒火。
在这个冬日,窗外的雪花依旧飘着。它有它的思想,不管别人是开心是快乐还是紧张,依旧纷纷扬扬的落下。
同时,周剑瀛额头上渗出汗水,后背已经湿了一片,他甚至觉得身上的衣衫太厚重,压的他要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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