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公子瞥了眼府邸大门,眼中全是无语的黑线,一边摇了摇头一边接过侍女递来的暖壶,也不着急赶上去,抱着暖呼呼的暖壶慢悠悠的朝院里走去。
元清音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回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人上上下下的瞅了一遍,谢瑾年瘦了些,脸上青黑色的胡茬也长出来,给男子添了些硬气。
他的披风很长,又厚重。长的元清音披在身上都要拖地了,厚重的又让人承受不起,元清音干脆取下来挂在一边。
元清音挨着谢瑾年的手,只感觉到一片冰凉。她忽然想起炉子上熬的驱寒汤,叫人赶紧端了过来,看着谢瑾年喝下去
谢瑾年看到了她发间的那只簪子,会心地挑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放下喝完的汤碗,道了一声:“很好喝。”
元清音听到有人夸赞她的厨艺,身后那只无形的尾巴立刻翘上天,仰着脑袋“那是自然,这是我精心熬制的。”骄傲的样子活像开屏的孔雀。
谢瑾年看着她圆润的小脸,脸蛋上透着红色,想着她在外头种的一圈果树,那果实成熟之后,恐怕就是这副模样吧?没忍住,手伸出去捏了捏她的小脸。
元清音瞪他一眼二话不说,把那只手拍了下去。
人反正回来了元清音稀罕了一阵儿,和谢瑾年腻歪了几天又重新恢复以前的日子。
正日都和李兰香在一起说天侃地,李兰香不能回复她,元清音就东拉十八扯自己讲,还让师兄李诗格和李兰香认识了一下。
李诗格莫名的被燕寒敛缠上了,整天上门取经——关于太素脉法的神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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