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青眼中的周剑灜就是主子,只要是有利于主子的事,他办起事来就义不容辞。
两人对视,周剑灜微抿了抿嘴,带着警告的开口:“我知道你的本事有多大,但我还是劝你和我去找大人认罪,不然等到大人亲自找上你,你逃不掉的。”
他还是头一回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说完有些不习惯的抿了抿嘴,严肃的眼神望着沉青,仔细看去还带着丝规劝。
沉青来不是听他讲这些话的,无视了主子的规劝,从自己怀中摸出一张卷轴伸手递过去。
周剑灜皱着眉头不接,沉青就一直举着,也不收手。
他往后走了一步,身后一臂的地方就是门帘,只要挑开门帘就能看到外面。周剑灜要寻人捉他便用剑直接挑开门帘向外头看去。
这一切就发生在陈青的眼皮子底下,动作很快又小心,只是撩开帘子门外却空无一人。
沉青鼻间呼出一气,动手撩开这边儿的门帘给他看。
门帘后是堆叠起来的士兵,人没有死,昏了过去就好像堆罗汉一样的叠在一起。
“你!”周剑灜欲言又止,沉青好像有些无辜。
他看着这样的属下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接过手中的卷轴打开。
一张绢帕从卷轴里滑了出来,周剑灜朝他看去,沉青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他便转身走向桌案,将卷轴放在一边,摊开看绢帕上的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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