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灯会是谁举办的?还挺有意思。”她一边看着比她高出两个脑袋红眼睛的兔子,一边问道。
谢瑾年已经是向下属补过课的人,立刻回道:“隔壁泰州的商人,官家的。”
元清音点了点头,也不是很感兴趣。她摸了摸兔子眼睛,只觉得活灵活现仿佛要活过来了一样。
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有人冲过来,直接把元清音撞的转了个圈儿,她重心有些不稳,还没彻底站定,就被旁边许多走过来的人带着往前面去。
不过眨眼间的功夫她就看不见谢瑾年的身影了,人群之中元清音皱了皱眉倒回去找人。
她刚才被人群带着走了有五十米,不过是一条路很好找回去。
元清音伸长了脖子张望,视线范围没有看到谢瑾年。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鞭子挥舞过来,元清音被吓的条件反射一跳。
那长鞭顿时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土,一道女声随之而来,“你这个大胆贼人,竟然敢偷姑奶奶的荷包,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活腻了!”
这女子风风火火的大,骂两声竟然又朝着元清音挥鞭,元清音惊魂未定又见一道鞭子落下,仓皇的躲进旁边的巷子里,靠着墙壁的遮掩挡住了这一记鞭子。
眼看着女子又要来,元清音便阻挡一边朝着喊话:“不是吧?小姐,我和你无怨无仇的干嘛一来就朝我甩鞭子?光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天黑,王法自然不管用。”女子声音非常浑厚中气十足的,“你这小贼竟然敢偷荷包,我就敢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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