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看着她,在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好,知道了。”他会娶她。
“我为什么受伤了?”谢瑾年虽然在问,但是他懂得思考,既然参军,“是参军时候的事?”
谢缘兮点头,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包纱布的额头,“年哥哥随军出征剿匪,结果中了土匪的埋伏,他们说你拖住了土匪的脚步,然后你就昏迷过去了。一直被别人抬了回来,大夫说要静养,等着你醒过来,我就照顾到你醒过来。”
“年哥哥,这儿是你的东西。有从军中带回来的,也有以前的,全部都是你的。”
谢缘兮把一个包袱拿给他,叫他打来看看。
谢瑾年翻了翻,三件白色的衣服,一件军中的士兵服,还有一些津贴和银票。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
感觉白色有些耀眼,他多看了两眼就听到元夕说,“年哥哥最喜欢白色,所以你只有白色的衣裳。”
是吗?谢瑾年挑眉,怪不得第一眼看过去就注意到了这些白衣服。
“我们现在在哪里。”他包裹里的银票不过十两,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房子?所以现在是在哪里。
谢缘兮愣了下,赶紧笑着回答,“我是这家的下人,小姐心地善良,得知你受了伤就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让我照顾你,等你醒过来。”
谢瑾年颔首,正在这时吃食也端了过来。
侍女们鱼贯涌进来,做好份内事又退出去,规矩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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