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娶了她。恐怕掀开盖头的那一刻就能把新郎官给吓死。
“太丑了,太丑了!”这人嫌弃万分的离开好远,踹了一脚老伯,“你生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还不快滚!”
老伯装作惶恐有难过害怕的样子,赶紧牵着马车离开。心里头却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进城以后,街上好歹有了些人。虽然人不多,但是看到这些百姓的时候,心中的压力就小了许多。
老伯赶紧将马车拉到一条小巷子里,见四下都无人,指着东边儿告诉她。“姑娘迎着这儿一路在大道上走。那卫家的府邸就在最显眼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女娃子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了。”
元清音摆摆头,“没关系的大伯,你已经帮的够多了。”
她说,“我记住了,向东。”
说完简单的辞别老伯就沿着街道走,泰州城中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冷清。来往的人群中要么神色慌张,脚下步伐仓促。要么遮遮掩掩,东躲西藏的。
这些人不是大奸大恶的杀人犯,也不是偷偷摸摸的鼠辈。他们只是一群老百姓,是被土匪逼到绝境的老百姓。
元清音这戴着蓑笠挡住脸,佝偻着身子的模样倒是与周围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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