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一根板凳,坐下去陪在元清音的身边。就一只手拿起一旁的书,安静的看起来。
一觉睡醒,元清音手臂都是僵硬的,她揉了揉胳膊才睁开眼睛。
目光中多出一只手,骨节分明的属于另一个人。元清音心情很愉悦的与他的交握在一起,然后起身。
“谢……”怎么回事,这种嘶哑的声音?元清音清了清嗓子,再次出声,“瑾年。”
真的好像说不出话了!
元清音松开了谢瑾年的手,捂着自己的喉咙,惊愕的张了张嘴,怎么好像感冒越来越严重了?
谢瑾年放下一只手拿着的书,头靠在床柱上,侧目去看她,眼神闪烁。
元清音想哭了,她恍惚中想起昨天吃的叫花鸡。隐隐约约的觉得不对劲。
一个感冒,一只鸡腿,怎么会这么严重!她的鼻子不仅闻不到味道,而且嗓子也在冒烟。
元清音忽然反应过来,曾经在老爷子的折磨下,她身体好的很就连感冒都很少,一场感冒很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