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一点音讯也没有。
元清音胳膊肘撑在桌上,掌心托着下巴,心情很糟糕不满谢瑾年都不留一句话就走了这么久。
嘟着嘴看着窗外的鲜花,出神的想着,只要他一回来,随时准备拿他试问!
元清音撑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一股困意袭卷过来,好想睡一觉。这么想着,她松了手趴在桌子上,两手垫在脑袋底下面朝阳光,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咯吱——”
刺耳的木头声音将元清音惊醒,她一下从桌上睁开眼,刚好看见关上窗的谢瑾年。
元清音一下子坐起来,脖子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早就僵硬了,被她生生的一扯,疼痛就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生理性的眼泪水都出来了。
“嗷”惨叫了一声,手护住脖子眼睛痛苦的眯起来。
谢瑾年大跨步就到了面前,动手劈在元清音的脖子下面一点肩颈的位置。
他的一掌下来元清音只觉得整个大脑空白了一瞬,就感觉到肩颈处的钝痛,两秒钟之后落枕的感觉没有了,元清音活动了一下已经能够运动自如。
“嘶”了一声,她揉了揉发麻的脖子,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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