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份许多花开又花谢,元清音的肚子也有六个月了,往日里无事就待在别院,没有再出去过。
有了第一次的意外,元清音和谢瑾年都更加小心。
谢瑾年的担心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真正和她寸步不离,半步都不肯分开。
刚开始的时候元清音还很开心他能够陪着自己,时间一长就很想撇下这个“牛皮纸”。唉声叹了口气,元清音拿出她的医书,一边模仿制药的过程,一遍边查看需要的成分。
谢瑾年皱眉,拿走了她的书,“你已经坐在这里半个时辰了,再不起来对女儿不好。这是嬷嬷说的。”
自从元清音用演技“征服”了谢瑾年,他从此以后直接叫女儿了,也不管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元清音好像就是喜欢和他作对,谢瑾年想要女儿,她偏要摸着肚子对宝宝说道:“儿子,妈妈可就等着你出生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谢瑾年拿她没办法,也不会去反驳,任由她调侃自己。“好了,我的女儿饿不饿?女儿她娘饿不饿?”谢瑾年从晚儿手里接过糕点,递给元清音。
“不瞒你说还真有点饿了。”元清音捏起一块小小的芙蓉糕,一口一个的吃了三个。
这个芙蓉糕是刘嬷嬷特质的孕妇糕点,吃几块这个糕点不仅能填肚子,而且对胎儿的发育有好处。但是也不能多吃,元清音每次都会控制在三块以内。
谢瑾年见她吃下去三个便撤走了盘子,端过来一杯温热的水。自从元清音走了身子以后,他也不再喝茶了,卧房里只有温热的水。
元清音满足的“哈”了一声,“我想去外面逛逛,整天憋在别院里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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