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年不明所以,只觉得不想再待下去。
他转身朝着门外去,谢缘兮跳着两步跟着有些匆忙的他。
直到他们走到门口,跨过门槛,元清音还听见的二人的对话。
“她为什么那样看我。”是谢瑾年的声音。元清音冒出一点期许,下一秒,“我讨厌那样的目光。”希望破灭。
浑身如坠冰窖,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自己,形单影只的蝴蝶煽动翅膀,有些恹恹的上下晃动,不留神撞进火堆,化作点点星光全部飘散而去。
元清音撞到了窗框边松动的钉子,很重的一下子,柔弱的肩膀上立刻青了一块,疼得她哭出来。
一开始压抑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只是克制在屋外人听不见的分贝,委屈又隐忍。
她分不清是钉子打到自己疼哭了还是男子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心破了条口子,好像车厘子的表面晶莹剔透,划开之后红色的汁水流出来,再坚硬的核也会被外界的风霜雨水摧残,变得干瘪、腐烂……
空荡荡的房间回荡着女子小声的啜泣,走出门外不远的谢瑾年突然停下来。
谢缘兮神经紧张的问他,“怎么了,年哥哥?”
谢瑾年沉默,摇了摇头,“走吧。”迈开长腿率先离开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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