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元清音固执的忙上忙下,本来就是夏天,奔忙一阵下来,满身都是汗水。
元清音后头请老板烧了桶水,她把孩子放在里侧的地方,贴着谢瑾年。给谢瑾年擦过之后自己在木桶里洗了个澡。
草草收拾了自己,她回去一看,小家伙依偎在谢瑾年的臂膀后头,脑袋和手都藏到了他的臂膀下。
谢瑾年睡觉很老实,元清音一点儿也不担心会压着孩子。
等她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只能听到谢瑾年清浅的呼吸和谢空青吧唧嘴的吃奶声。
他好像在梦里美餐了一顿,那享受的样子让元清音忍俊不禁。
这小家伙,当初取名字的时候谢瑾年其实很不想要空青这个名字。他缠着元清音说过。
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却不能和自己的“年”扯上干系,反而和沉青的“青”扯上关系,他要孩子最后一个名儿叫“年”。
元清音当即笑骂他,谁家老子儿子一个辈分的?用了一样的字不就成一个辈分的了!
谢瑾年本来就是吃味,元清音这么说着,那么大一个人就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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