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也不再去管谢瑾年往哪处院子里走,反正这么大的地方总有他能住的。
谢瑾年随便跳着屋里进去的,他推开的这所院子是离元清音最近的地方。
然而跟不凑巧,一推门就看见在院子里冲澡的沉青。
沉青不讲究,管它有没有下雨,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浇水,浇水以后赤裸着上半身又回了屋中拿毛巾。
简单的擦了擦头发,沉青开始赶人,“这住人了。”指了指地上,宣誓了是他的地盘。
谢瑾年才不管那么多,提着包袱的手一松,跟着进了卧房。
卧房干干净净的,看得出来沉青先一步打扫过了,只是还没来得及住下。
谢瑾年也不跟着抢这间屋子,他的洁癖已经到这种程度,别人要睡的屋子,他不去。
沉青打扫过的房间也留了下,谢瑾年选了旁边的一间屋子,这儿距离元清音的院子是最近的地方。
两天后,连着下的雨终于停下来,元清音终于有机会可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
一大早就起身出门,绕着周围的青石板路走了一圈儿。
树木都被连绵的小雨洗刷过了,空气里都透着清新的味道,元清音想着,是不是应该带谢瑾年在院子里多走动一下,说不定他就把自己认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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