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笙面色狰狞,也不在乎说了什么,周围的人都是亲信,他们都信得过,没有什么避讳的。
他有野心不假,却从来没有想过把位置上的人拉下来自己坐上去。
因为从前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拥有的权利足够满足野心,没有必要再做多余的事情。
如今形式多变,他早就得了皇帝的厌弃,不再风光。要再按部就班下去,迟早会走向毁灭。
如果今天没有收到这个消息,周裕笙可能不会去深思,可谢瑾年的事给了他很大的冲击。
如今有两条路摆在他的面前。选择举报谢瑾年,向圣上禀明情况,再亲自将人捉拿回去,以此重新得到圣上的重视,再回到以前的风光。二一个……
他的眼皮子一跳,只要想到这件事心脏都要跳出来。
造反……。
两个字好像有种特殊的魔力吸引着他。只要推翻位置上的昏君,他就能坐到那个位置上,能够成为天下的王。元清音算什么,到时候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的,周裕笙很清楚,皇帝的位置本来就是太子一家被害才有机会坐上去。
话说的难听一些,便是恰好捡漏,运气好才坐上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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