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的孩子就算什么都不懂也学会了看人的情绪,从到了这舒服的地方开始,母亲就一蹶不振,小小的谢瑾年也安静了许多。
他懵懂的去摸床榻的母亲,触到的一瞬间被冰的收了手,只摸到了一片冰凉。而那是谢瑾年三岁的时候。
秦叔并不知道谢瑾年母亲在最后罐头是怎么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总之他知道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去世了。
那些狼子野心的人趁着他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夺走了文渺堂,但是文渺堂有一个令牌。没有这个令牌,就算是再正统的继承人也无法驱动它。
那个时候的文渺堂还只是单纯的杀手组织。七个堂主也并不是七个。实在是无人管辖的时候,裂分出了七个势力,也朝着几个不同的方向发展。
之后秦叔去将所有的堂主召集起来,用了点心思,将他们绑到一起。
而当时的七个堂主,正是如今的七个长老。
秦叔,也成了七堂口的长老。
文渺堂的事情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一笔带过。他告诉元清音,“谢瑾年觉得一切的错都在他的身上。小时候也几乎没有玩闹的时候,因为他总是在逼迫自己。”
元清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谢瑾年一直将自己禁锢在自责和懊悔当中,那个时候他人小,但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少。长大之后怎么样也会被他查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