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裕笙冷眼看着手下,扫了两眼之后移开了目光。“把人给我请进来。记住谁要用请的,千万别动手动脚伤了他。”
之后的事情,有点好玩。
周裕笙仿佛已经预料到谢瑾年的惨状,嘴角含笑的看着门口的位置。
拐角过后就是一扇木门,谢瑾年跟在周裕笙小弟身后,那人直接推开前方的门后侧身闪向靠门的位置,做了个手势请他进去。
谢瑾年目不斜视的踏进屋中,一眼就看到珠帘后方的周裕笙。
轻笑了一声,“珠帘……还真有种垂帘听政的感觉。”
他漫不经意的把话说完就走过去,靠近人些许。微微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周裕笙。
因为他的靠近,周裕笙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冷意。
谢瑾年轻轻的笑着,从那个笑容中看不出任何开心快乐的痕迹,也没有嘲讽,只是冷漠的望着他。
就好像内核的血肉都成了木板,只有单薄的一层皮挂在外面,等待着在新的时间出现。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赤裸,摆在周裕笙的面前也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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