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打不过,只有撤退,撤掉江宁的防守。
到那时候一顶帽子就扣在他的头上,周裕笙想想就觉得此计不通,因为承担不起这一击,所以不愿意接过圣旨。
快马加鞭送圣旨来的禁卫军冷着脸看向周裕笙,语气有些冷漠,“王爷,还请接旨。”
周裕笙咬牙,额头上青筋露出来,隐忍的怒气传达到传旨的禁卫军眼里。
禁卫军依旧不为所动,复述了一遍刚才的话。
周裕笙冷眼看了看眼皮子底下的人,有皇帝给他的副手。两人逃避了周裕笙的视线,不愿掺和。要知道在这种场合,谁做了决定谁就要负责。他们负不起这个责任,自然不敢与周裕笙对视。
十万大军面前,他要是这么走了以后更别想抬起头来,周裕笙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接过圣旨。
膝盖沉重的跪在地上,周裕笙低埋着头举着圣旨道:“臣弟接旨!定然不负圣上所托。”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军队只有将军,没有王爷。对于这个能够接下这一圣旨的周裕笙在十万大军的眼中更多了一股勇气,一时叫着“威武”一时气势大胜。
邘人凶猛,衣食住行方面多半简单,只要见到他们一眼就很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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