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的生活越来越无聊了,正坐在甲板上的元清音叹了口气,她的怀中是手舞足蹈的谢空青。
刚出发一两天的时候元清音还能一边逗儿子一边看风景,出发三四天的时候能够给士兵们讲解医学知识。可等到五六天的时候,渐渐身体就有些吃不消。
别人坐船都是越坐越习惯,一来晕船的士兵也习惯船上摇摇晃晃的生活了,偏偏元清音是反着来的。她只觉得越来越受不了船上摇摇晃晃的感觉。
把小不点抱起来拍了拍,柔声的问他:“宝贝,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的地方?”看着他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像是不舒服。
“唉,所以这种事情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她从来没有在船上待过这么久,所以也不清楚。
这么自言自语的问下去也没得到答案,元清音只能站起来走动一下缓解越来越疲劳的神经。
“有人落水了!”
随着一声大吼士兵们纷纷涌了出来,谢瑾年正和部下商讨着行程,冷不丁的听到烧饼句句话,赶紧出来。
哨兵手上拿着一个西洋镜,他在船的最高处离地面有二十米的地方,一边喊着一边指着不远处。
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那里有一艘同行的船只,想来吊水的,不是这艘船的人,而是旁边那艘船上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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