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瑾年关心的看过来,元清音摇了摇头,“可能是没有休息好。”
“那我们何时出发?”元清音缓过劲之后问他。
“明日。”
“嗯。”
……
翌日,元清音坐上马车从后院儿离开了。悄无声息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侧躺在谢瑾年的胸膛,望着窗外颠簸的风景,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儿子的小手。
昨天夜里得知今早要走,她换了件衣衫就去药房,看着药房里众人留下的痕迹,竟然有些舍不得。
她抽出毛笔,在那儿留下一张纸条。想了想纸条上写着“山高水远,总会相见。”算是给白、给二堂主他们最好的解释了。
转眼马车就走了三天,几人也正式的回到了扬州城。从城门进去的时候元清音就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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