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背对着他的,根本不知道谢瑾年什么神色,她只觉得怎么这么不争气。
明明夫妻之实都有了还怕坦诚相见?更何况浴桶里有许多花瓣在水面上漂浮着,即使想要看见什么也没有这个可能。
她不大方的表现实在太丢人了!
元清音越想越觉得是自己扭捏了,万分想要找回主场,于是鼓起勇气转过头去看谢瑾年。“你带皂角没有?”
最后一个字落下她就卡壳了。元清音清楚地看到谢瑾年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只一眼就让她刚才做好的心理建设全部崩塌。
妈妈咪呀为什么谢瑾年要用那种眼神看她!太羞人了!这会儿怎么办?要不不洗了,先出去吗?
元清音内心就像面临着生与死的考验,万分纠结。红透的脸像是蒸熟的虾子,整个人可怜弱小又无助的缩在浴桶的角落里。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闷笑声,低沉磁性的嗓音好像被热水冒出的氤氲蒸汽蒙上的雾,带着让人沉醉的魅力。
“阿音,你怎么了?”
“我什么怎么了,我没怎么,完全没有,我非常好,你不用担心。”激动的一连串话就这么说出来,像机关枪一样。
“我没带皂角,你有吗?”
谢瑾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他好像又靠过来几分。元清音尴尬的手指抓住浴桶的边缘,因为过于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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