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音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微微张大了眼睛有些吃惊的望着他。这句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乌镇其实谎报了实情。
或许乌镇藏着几千人马,可他们只报了几百上去。剩下的兵马安一个土匪的名号在头上就能隐藏起来。
甚至因为传出乌镇有土匪的谣言,前来乌镇贸易的商人也会多些思虑考量,大大的减轻了乌镇会暴露养私兵的危险。
谢瑾年见她明白也不再多说,总归不是能大声说出来的事情。
两人结束这个话题也没有说话,元清音往旁边一倒靠在他肩膀。
谢瑾年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咳嗽两声引得元清音投去疑惑的目光。
见谢瑾年不说话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嗓子痒,于是继续靠过去。
她的头还没落在他肩膀那咳嗽声再次响起。
元清音这回肯定谢瑾年有话要说,她不愿打哑迷所以一下看过去望着他。
“有话直说,虽然我们是夫妻,有一定的默契。但是这种默契并不能支撑你想到什么我都能猜出来的地步。”
元清音是认真的说出这句话,正无聊呢想着靠在他肩膀上睡一会儿。毕竟谢瑾年的肩膀还是很好靠的模样,她正行动就被打断,谢瑾年一言未发。再行动又被打断,谢瑾年仍旧一言不发,元清音心头有些恼。
谢瑾年脸上爬过一层淡淡的红,那蔓延到耳朵的颜色太浅,浅到元清音以为刚才那一眼是个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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